更新时间:2026-05-01 07:00:23 点击量:

第六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的脚步越来越近。作为连续六届从未缺席的“老朋友”,广州交响乐团(以下简称“广交”)正计划以“珠江”为题,为这场年度文艺盛会,创排全新交响乐——《湾区交响》(暂命名)。
第一次是2019年6月24日,广州交响乐团在“湾区花正开——首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开幕式晚会上,推出了原创交响乐《美丽的大湾区》,激扬澎湃的旋律震撼开场,用交响描绘出繁花似锦的湾区新气象。
接下来的每一届,广交都深度参与其中。“广交不仅参与了历届艺术节的开幕演出,还参演了大湾区其他各场次重大盛会类活动的相关演出,为此与深圳交响乐团、香港管弦乐团、澳门乐团音乐家一起留有‘粤港澳大湾区节日乐团’的名号。”在陈擎的介绍下,“湾区交响”的初印象逐渐清晰,他自己的音乐故事和广交的发展历程也都历历在目。这是一个用音乐演绎城市日记的奋斗故事,藏着一段关于音乐初心的旧往事,也藏着一颗永远向上的发展雄心。
近日,南都记者探班广交新作《湾区交响》(暂命名)的创排,专访广州交响乐团团长陈擎,走进了一位乐团掌门人从双簧管演奏家到音乐摆渡人的蜕变之旅。
陈擎出身于武汉音乐世家,父亲是武汉歌舞剧院的歌剧演员。他6岁学小提琴,12岁改学双簧管,凭借极强的艺术天赋和勤奋而有效的训练,顺利考入武汉音乐学院、广州星海音乐学院,并获得全额奖学金赴香港演艺学院深造,师从音乐学院院长Anthony Camden教授。1998年,他以专业满分的成绩毕业,给导师Camden教授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赞誉“他的音色非常通透,他的技巧是卓越的,他的个人风格使他的演奏极富表现力!”
大学毕业后,他加入了广州交响乐团,第二年就以23岁的年纪,成为当时国内主流乐团当中最年轻的双簧管声部首席。担任广交双簧管声部首席的17年间,是一段纯粹的演奏家岁月。他全身心地把自己放在音乐上打磨,打磨技巧,也打磨艺术,参演了大大小小各类音乐会超过一千场,一路成长为圈内享有声誉的双簧管演奏家。
世界五大洲的著名音乐厅都曾留下过他的“音乐足迹”。期间,他曾在国内首演了理查·斯特劳斯D大调双簧管协奏曲、让·弗朗塞《花钟》、弗朗兹·霍夫迈斯特C大调双簧管协奏曲和马尔蒂努交响协奏曲等不少双簧管经典作品,为其执棒乐团协奏的不乏世界知名的指挥家,如已故英国指挥家、早期音乐巨擘克里斯托弗·霍格伍德。
见证陈擎从出发扬帆到声名鹊起全过程的Camden教授高度认可这位学生,给出了“中国顶尖的双簧管演奏家之一”的评价,而世界著名指挥大师阿什肯纳齐更盛赞他为“世界级的演奏家”。
2010年,在广交做了三年副团长的陈擎做了一个让很多人意外的决定——卸任双簧管首席,专注从事艺术行政管理。至2013年,陈擎正式出任广州交响乐团团长,全情投入到艺术行政管理工作当中。
从双簧管首席到乐团掌舵人,他转身告别了舞台中央的聚光灯,走进了幕后的琐碎与繁复。
广交创建于1957年,是新中国成立后全国最早建立的交响乐团之一,也是我国岭南地区第一个正式建制的省级乐团。作为大湾区历史最悠久、水平相对较高的交响乐团,也是中国最优秀的交响乐团之一,广交建团至今,经历了撤并、复建、改革、发展等多个重要阶段,并当仁不让地成为了大湾区古典音乐的核心。它的改革与发展不仅是文艺院团体制改革与发展的鲜活案例,也映射着中国社会变革与发展的历程,深深影响着我国音乐事业的发展。
“演奏好只是我个人的事,最多就是这场音乐会不错。”他说,“但如果我能从管理角度让整个乐团变得更好,可能比在舞台上做演奏家对乐团的贡献更大。”担任团长后,陈擎深知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他把自己系在了乐团发展事业上,全心全意地带领乐团不断攀登新的高峰。
2014年,陈擎被中宣部和广东省委宣传部评为全国文化名家暨“四个一批”人才和“广东特支计划”宣传思想文化领军人才。一路上,他开拓进取,勇于创新,带领广交在艺术拓展、品牌提升、普及教育、文旅结合等方面不断“破圈”突围,赢得中外主流媒体争相报道。“中国三大顶尖乐团之一”(英国《BBC音乐杂志》)、“连接中国音乐传统与创新的节点”(英国《金融时报》)、“通过古典音乐改变了城市的文化生活”(《北京青年报》),这些评价成为对这段探索最生动的注脚。
作为一位从演奏家转型的团长,陈擎与广州交响乐团深度契合,互相成就。他既懂艺术,又懂管理;既熟悉内地的音乐教育体系,又因早年在香港演艺学院求学的经历,深谙香港的古典音乐生态。
这段游刃于演奏台与管理席之间的职业经历,使得他顺利成为大湾区文化艺术交流事业中一位不可或缺的“摆渡人”。
在第五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上,陈擎受邀以“交响乐融入城市文化生活”为题作主旨演讲。他渐渐把广交乐团所作的音乐实践与广州城市形象提升乃至人文湾区建设、文化出海等使命联系在一起。
陈擎说,“交响乐是通用的艺术语言,而湾区是中国最开放的区域之一,拥有最适合交响乐发展的热土。而交响乐作为全球广泛认可的音乐形式,能跨越语言障碍,能够以国际化、艺术化、系统化的方式,将湾区及中国故事转化为动人的声音图景,既能扩大湾区故事的影响力,又能兼顾培养年轻一代的文化认同。”
在他的推动下,广州交响乐团与香港管弦乐团、澳门乐团、深圳交响乐团等湾区兄弟乐团展开了深入合作。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粤港澳大湾区国际青年音乐周(YMCG)项目。这个项目首任艺术总监是大提琴家马友友,现任音乐总监是丹尼尔·哈丁。在陈擎的推动下,YMCG与香港演艺学院、香港管弦乐团等机构深度合作,每年为香港青年音乐学子提供参与机会,并促成项目落地香港,举行多场音乐会、大师班、社区公益演出等活动。
陈擎还参与组织和推动了由广州交响乐团、深圳交响乐团、香港管弦乐团、澳门乐团音乐家组成的“粤港澳大湾区节日乐团”的首次公演。那是在“广东省庆祝改革开放40周年文艺晚会”上,四地音乐家的惊艳亮相,成为晚会的一大亮点。此后,“粤港澳大湾区节日乐团”成为传统,多次在广州、深圳、香港举行交响音乐会,包括2024年10月在香港红磡体育馆举行的第四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开幕节目《声音河流》的演出。此乃香港“文化推广大使”、知名作曲家谭盾的新作,在他的执棒指挥下,由广州交响乐团与香港管弦乐团、深圳交响乐团和澳门乐团的成员共同组成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管弦乐团,进行全球首演,反响热烈。
从广州到香港再回到广州,陈擎用他的人生轨迹,勾勒出一段优雅的成长曲线。在这条曲线上,他既是演奏者,也是指挥者;既是见证者,也是推动者。身为演奏家,他对艺术有着纯粹的热爱,而作为团长,他对管理有着清晰的思路,对湾区文化的融合发展有着深切的使命感。2022年,他获得“第四届广东省中青年德艺双馨艺术家”荣誉称号;2025年,香港演艺学院授予他“荣誉院士”荣衔。但他告诉记者,他在意的并非这些,而是那些看不见的成就——那些因为他的推动而诞生的原创作品,那些因为他的努力而实现的文化交流与合作,那些因为他的坚持而走进音乐厅的年轻面孔。
2023年5月21日,广州交响乐团“周日音乐下午茶——李海鹰作品交响音乐会”上,李海鹰执棒广交与陈擎团长联袂演出。李乐为 摄
他说,讲好中国故事并非只能靠演绎中国作品来实现。一支现代化、专业化、全面发展的中国乐团的职业化发展历程与它推动中国音乐创作的过程,本身就是生动的中国故事。用交响乐讲好湾区故事、讲好中国故事,引进来、走出去,广交都义不容辞。
南都:广交近年来委约创作了《湾区之光》《逐浪》等一批本土作品。这些作品如何避免“贴标签式”的地域书写?有没有哪一个乐章或旋律,让您觉得“对了,这就是湾区”?
陈擎:这个问题问到了核心。避免“贴标签”,关键是不要简单堆砌广东音乐的音符或地标名称。在音乐艺术的世界,大湾区已经远超于一个地域的标签,而是一种流动的、包容的、永远在创新的精神气质,或者也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状态。很多时候,我们以湾区为题进行创作,也不是简单地为一个地域而作,我们为湾区特有的“包容、开放、向海而生”的精神气质而作。
比如叶小纲的《广东音乐组曲》,直接取自广东民间曲牌,但用了交响化手法,让《雨打芭蕉》《饿马摇铃》的基因在管弦乐中“生长”出新的生命力——你一听就知道这是岭南,但又从未听过这样的岭南。像陈怡的《珠江序曲》用澎湃的交响表现滔滔珠江一往无前的澎湃感,再比如李海鹰的《中国1921》,写的虽是历史风云,但其中那股敢为人先、汇入时代洪流的气韵,都和湾区精神一脉相承。再就是去年《湾区华章》音乐会的七首曲目中,我们聚集了老中青三代艺术家共同创作,有“50后”、有“60后”,也有“90后”,他们用各自的手法描绘湾区,传统与现代并存,这说明湾区题材的创作空间非常丰富,而我们愿意把舞台和机会,尽可能多地留给年轻人,这也和大湾区的特点暗暗相合。
南都:此次为第六届大湾区文化艺术节创排新作品为什么会选择以珠江为题?这会是一个怎样的作品?
陈擎:黄河、长江都已经有传世的交响乐作品——比如《黄河大合唱》《长江之歌》,但珠江这条滋养了岭南、连接了粤桂、最终汇入南海的母亲河,一直还没有一部真正叫得响、立得住的交响乐代表作。我们觉得,这是时代的空缺,也是湾区的文化需求。
选择珠江,还因为它是大湾区最天然、最统一的“文化身份证”。珠江不是广州独有,它不是一条江,而是一个水系,它的上游途径广西、云南、贵州等地,流域延伸到大湾区每一个城市,香港、澳门都受着珠江水系的滋养。它是一个非常具象且可感、可感的文化符号,比“湾区精神”这种抽象概念更容易用音乐去描摹,同时又天然带有共同体属性。所以我们为第六届大湾区文化艺术节策划的这部新作品,决定以“珠江”为核心题材来创作独属于大湾区的大型交响乐作品。
这部作品计划在第六届艺术节期间呈现。作品从去年就开始策划,现在正处于采风和创作阶段,我们的方向很明确:用国际通用的交响乐语言,讲好珠江的故事,也就是讲好大湾区的故事。我们希望借助珠江,打造成能够代表粤港澳大湾区、像《黄河》《长江》那样具有传世潜力的湾区音乐名片。
南都:交响乐常被贴上“精英艺术”“小众高雅”的标签。广交却坚持做“普及音乐会”“走进校园”“二沙岛户外草坪音乐会”。你会如何回应“高雅艺术大众化是否会降低艺术标准”的质疑?
陈擎:恰恰相反,普及是为了让更多人听懂线年开始的“走进交响乐”活动,已开展超20年,不断吸引新观众走进音乐厅。广交还将演出时长缩短,打造了“周日音乐下午茶”“乐聚星期三”等60分钟左右的短时长演出。2009年,我们率先开启下午场音乐会,彼时国内极少有乐团尝试,如今下午场已成为行业常态。
我们坚持一个原则:户外草坪、校园舞台上的曲目和演奏标准,与星海音乐厅乐季演出相一致。一场二沙岛户外草坪音乐会常能吸引千余名观众,很多家庭铺着野餐垫听完整场演出;走进校园时,乐手们会专门讲解乐器与作品背景。我们从来不会因为那不是舞台而降低对艺术的要求,我们会在讲台上、在户外空间,用更生动的形式拆解艺术密码,但从不简化演奏技术、删减作品深度。
广交需要观众,交响乐也需要观众,没有观众基础的艺术是无源之水。所以我们重视观众的感受与体验,让交响乐出现在更多舞台,让更多市民接触到交响乐文化。近20年来广交积累了稳定的乐迷群体,恰恰源于我们始终把“普及”当作使命而非姿态。艺术标准是乐团的底线,而让更多人跨越心理门槛、享受这份标准,是我们为之奋斗的方向。
而为了让交响乐更便利走进更多人的生活,广交一直在尝试各种形式,如去年谢霆锋内地巡演的乐团伴奏,均由广交独家完成。同时,我们也参与了十五运会开幕式的演出,也有很多人因为交响乐而记住了那些重要又重大的瞬间,这是交响乐的魅力,也是我们广交人的荣幸。
南都:国际上如柏林爱乐团之于柏林、纽约爱乐团之于纽约,都是城市的文化名片。广交希望为“人文湾区”贡献一张怎样的 “名片”?
陈擎:最终能流传下去的,还是优秀的原创作品。乐团会经历人员更迭,但经典作品会成为文化符号,永续传承。广交的国际化发展程度高,外出演出频次多,去年还完成了贝多芬交响曲全集音乐会的演出策划。
一个文化艺术繁荣的城市与区域,必然拥有优秀的乐团、音乐节、歌剧院与演出节目,这是文化大都市的标配。期待中国也会诞生世界级的超级乐团。广交也会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并会持续为“人文湾区”建设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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